推薦人語/ 李犁 姜超
曹立光有著天生的靈慧,具體表現一是很會妙用動詞,通過它靈化也活化了詩的畫面和意境,使之有了動感和視覺感。比如:『江風擰亮了蟲鳴』『馬燈咳出敲更人』等等;二是通過超常的比喻句,把不相乾的事物粘貼在一起,不僅拓寬了詩的邊界,也生化出一種氣氛,將讀者代入其中並以幻為真。所有這些,讓常人印象中傻大憨粗的東北有了靈氣和神氣。並隨細節的情化和深化,與境界一起敞開的還有人的心境和胸襟。這是真正的地方主義寫作,他不僅標出了個異性的地域符號,更拓印出最東北人與物的氣質和精神。 —— 李犁
曹立光的詩不只有粗獷蒼涼,同時還像後工業時代背後輕柔的小夜曲。那是關於走進自然、熔鑄故鄉的淺吟低唱。曹立光將故鄉放在遙遠的彼岸世界,是在用詩歌描述彼在。誠如海德格爾所論——此在在世界中存在,並向世界敞開。此在的基本在世狀態是煩,並在時間中展開為畏,這種畏是無法擺脫的,只要此在在世,這種冥冥之中的畏就不會消失。他試圖在詩歌中試圖建立一種平衡,在人與世界之間,現實與過去的回憶間尋找拯救的力量。
喜在自然,懮在人事,曹立光竭力在實現由直觀『自然』向直觀『心靈』的轉變。 —— 姜超



